一听她这意兴阑珊的口吻,王谅颉不用猜也知道这小俩口肯定又在闹矛盾了,但他现在一点也没兴趣知道他们又在演哪一出,他只在意她的伤势。
「你什麽时候扭到脚的?为什麽不去看医生?」
「还不是昨天晚上带系上小大一夜教Ga0出来的,那个害我扭到脚的白目新生如果是我直属学弟,我在毕业前一定不会给他任何家聚,让他自生自灭到毕业!」她简单地对他交代了受伤的缘由,却将系会g部检讨会议上发生的冲突略去不谈。
最後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「等迎新宿营结束都快凌晨十二点了,你要我上哪儿找医生?你该不会认为凭我现在这副鸟样,还能神勇到骑几十公里的机车上大医院急诊室报到吧?」
「所以你就自己一个人跑来社办窝了一整晚?你们系会那些g部都做什麽吃的,都没心没肺没眼泪吗?就没有一个人肯骑车载你去?」王谅颉暴怒了!愈说心里那把火愈旺,差点就要烧光他的理智,直接跑去找某个王八蛋算账。
「你冷静点可以吗?」她本人对这点都没有表示意见了,他又在义愤填膺什麽?事实上也是她懒得计较了这些没意义的枝微末节了,「是我不想麻烦他们任何人,所以才宁愿一个人到社办静一静。」
「你是白痴吗!都伤成这样了,就算再怎麽麻烦别人,也要先去看医生Ga0定你的脚啊!」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受伤又是个nV生,他早就抡起拳头给她的智障脑袋用力猫下去了!「那刘嘉轩咧?那个混帐东西就这样任你一个伤患四处趴趴走吗?他什麽事情都没有做吗?」
江悦茗听到这里,差一点就要大笑出声,但内心莫名的荒谬感涌出唇角後,却仅余一抹苦笑,「他怎麽会什麽事都没做?你别忘了,他可是日理万机、每一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的外语系系会长耶!昨天深夜迎新宿营一结束,他们马上就接着开检讨会议,也不晓得要开到几点,他哪有那份闲心和多余的时间浪费在我这个无名小卒的身上?反正我也习惯了,自立自强也不是坏事,对吧?」
「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,还自立自强个P啊!」王谅颉为之气结,一拳重重地敲上桌几,连早餐的饮料杯都险些受震倾倒。同时心里暗暗决定,无论如何他都要痛扁刘嘉轩一顿!「你不也是g部吗?g部之一出了事,还开什麽检讨会议!就不能先暂停一下,改天再找时间讨论吗?」
「这恐怕有点难度。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刘嘉轩,他会这麽做才怪。」江悦茗瞥见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四十六分了,便小心翼翼地撑着上身坐起来,学校医务室八点就会开门,她现在慢慢拐着走过去,校医应该也到了,可以帮她紧急处理一下,「你等一下不是有课吗?我也要去校医室一趟,那我们可以一起走——」
「走?你只剩一只脚,还走什麽走!」王谅颉忍不住吼她,将原封不动的早餐塑胶袋和背包塞给她,「背包帮我背好,早餐给你在路上拿着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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