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掌还在他的掌心里,她逃不掉,也不敢发出动静。
但是听到他的话,章舒华心里早已一片紧张,咬紧的唇渐渐泛自。
季凤白一听,神色一闪,再度回过头来。
这一次他是朝着冯靳洲的方向。
冯靳洲的脾气,阴睛不定,谁都猜不透他。
他比他父亲冯渐铭,城府更为深。
马渐铭权力至上,一心想要开疆扩土,想要得到更多的权势,
但是冯靳洲不一样,他把自己藏得太深太深了,一言一行间,喜怒不透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军中包括江城上下所有人都忌怕他:
好在,车子已经到了季府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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