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捧着的新生幼鸟抖抖毛发,两只小爪子颤颤巍巍,好像随时都会站不稳倒下,它睁着两颗滴滴圆的小眼睛,与明致对视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鸟,四目相对,四眼懵逼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致睁开眼睛,第一眼就看到陆清洐坐在身边,手里拿着一条挤干的毛巾准备帮自己擦拭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清醒过来的明致,陆清洐眼中的担忧褪去,将毛巾收回来,道:道友,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?

        明致感受了下,胸口已经不疼了,在梦里嗡嗡疼的脑袋也不疼,于是朝陆清洐摇了摇头,嘴角扯起一个礼貌的笑:没有,多谢道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致坐起身来,将手放在胸前,昏迷前他只觉得胸口疼得快要裂开,疼得都看到疼痛的形状了,现在却一点都没感觉,也没觉得身体哪里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事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清洐动作轻柔地将明致扶下床,他仔细地观察明致的神情,发现明致之前流露出来的生动不再,脸上眼睛里流露的皆是无波无欲。

        道友似乎很喜欢逆戟鲸?等明致穿好鞋子,陆清洐取来命剑还给明致,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行。明致接过剑,闻言抬眼看了陆清洐一眼,笑道,在下只是对黑色的动物颇感兴趣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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