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逝风离开了屋子,方幼清又责令惊羽将整个花厅围起来烧掉,七日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必要吧。”方天复看着这样式精美的屋子,些许有些肉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幼清却认真的点点头,郑重其事的解释:“非常有必要,这毒沾染上一点都不得了,说不定还会产生新的毒素,全烧干净了我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行事,缜密之中不乏果断、干练,纣康德一直再旁默默观察着,若不是方幼清长的瘦小,他当真要以为自己看见了另一个云亦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子不凡,假日时日必成大器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可惜,纣康德又不免想到自己逃过一劫的儿子,要是这混小子不糊涂,方幼清就是纣家最得意的儿媳人选!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如何,纣梵天已经离开了王府,纣康德千想万想也没有用处,只好作礼告辞,“王妃,纣家和纣梵天断绝一切关系并非玩笑话,日后他若是在犯事儿,纣家绝不偏帮,更不会求情,纣梵天不再是我纣家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便是以后纣梵天再招惹了谁,都不要算在纣家头上,方幼清怎么会听不懂这么浅显的意思,她偏过头去看着纣康德,“纣家主,骨肉情深,血浓于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真的是没有料到,纣康德真的能下狠心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刚才他还想要救下纣梵天,所以这话几分真几分假,方幼清不能判定,可对纣康德却充满了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纣康德的脸色半点情分也没有,“天作孽犹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,我纣康德没有这样的儿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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