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许虎。
许虎此时死死盯着面前一个将近一米八的高大男子,冷笑道:“我说老方,你这是什么意思?不想下了?“我可告诉你,今天你想去也得去,不想去也得去。这里的事儿,我说了算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都恨我,不想听我的话。可以啊,没问题啊。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们总可以辞职走人啊。我告诉你们,你们走了之后,你们就是求老子,老子也绝不会再让你们回来。”
方博恒紧握双手,怒火满胸。
又是这句话,又是叫人辞职,叫人走的话。
每次都这样,拿开除威胁人。
可,想了想,方博恒忽然颓然地松开了双手。
他不得不去,他不能丢掉这份儿工资还算不错的工作。
他自己饿肚子没关系,可他还有个儿子要养。他的儿子还指望着他给生活费。
再看周围,大家都低着头,没一个人说话。
这一刻,这深埋地底的矿洞中,只有洞口处的风呼呼的吹着。洞顶上水滴的滴答声,不间断地响着,沉默而又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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