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菲菲怎么可能走？
她专门穿成这样，就是来示威的。
就是告诉方岩和蔡新兰，她比他们有钱的，就是来报昨天的仇的。
她还和一个闺蜜约好了，要让方岩出一个大丑，好出气的。
怎么可能回去。
“我才不走。”
“我就是穿成破烂，那也比他们有钱。这是事实，又不是我编出来的。”
“他们看了难过，有本事自己也挣钱买去啊。自己没能力，还来怪我吗？我今天就偏要刺刺他们的眼。”
顾秋玲气得脸都青了，“都是和你爸学的，有用的一点儿没学会，倒是看菜下碟学了个十成十。你怎么知道他儿子什么都没有？万一有呢？你这么做，将来脸不红吗？”
“妈，你就别给那小子脸上贴金了。他要真有钱，连件好衣服都不给亲妈买？那可是他亲妈。”程菲菲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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