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马斯下车,抬头看向青元大厦,冷哼,“果然是华夏低贱的武道者才会选择的地方,他们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儿没变,永远不知道什么是高贵的血统,永远理解不了贵族的优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岩的耳朵何等敏锐,在地下室一楼的他早把这些话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挑眉,冷笑一声,“高贵?优雅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华夏说这个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华夏人相信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,相信“人定胜天”,相信“莫欺少年穷”,独独不信什么狗屁的血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信这个?”方岩忽然看向地下室一层的角落里,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躺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都是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头发,白色的皮肤,白色的衣服,和一把纯白色的手杖。灯光照耀下,异常圣洁,和圣母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圣洁天使咽了口唾沫,再次往后退了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,可怕的他想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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