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·····”高远纳闷了,既然老罗头这么心痒难耐,为什么又要拒绝自己呢?难道自己的球队真的那么烂,他宁愿憋得难受也不要去指导?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又笑了,“老罗那驴脾气,你们不懂。我就是想问问,你们真想让他去吗?他的脾气你们也看见了,别刚去了两三天就又把他赶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放心,我们队里什么人都有,就是没有坏人!只要罗教练真能给我们提供指导和帮助,我保证我们一切行动听他老人家的指挥”高远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老罗的工作我来做,你们明天这时候再来这个茶馆,我保证他乖乖跟你们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罗传兵的家里,传出了以下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罗,听我的,明天你就跟那些孩子们去吧,摊位的事你不用管,有我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去,别烦我了,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,懂什么?你知道他们那是个什么破队吗,也太不专业了!再说他们下一场踢得是泰山队,肯定被淘汰了,一不小心再被人家灌个十个八个的,我可丢不起那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多大年纪了,还想建功立业呐!你管人家是专业的还是业余的,能把你请去,让你再和你的宝贝足球在一起,你就知足吧。我看那些孩子们挺好,你不是说那个黑黑的小姑娘,是个天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你就别掺和了,足球的事你不懂!你呀,就凭你的名字就不该掺和足球的事。你叫啥名啊?我叫常淑芬!你说,常输分的话那能赢球吗·····哎呦,憋掐别掐,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罗传兵,长本事了!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!哎呦!别,别冲动,你身体不好····哎呦····好好,我听你的,别掐了!哎呦······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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