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和滨海东辰交过手,大家对黑又硬印象深刻,一听肾虚男这么说,又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个女孩虽然不知道恩姆霍是谁,可是她却知道大家是在嘲笑她黑,本来就低垂的头埋的更低了,肩头微微耸动,看起来似乎想哭。
高远有些听不下去了,这么肆无忌惮的嘲笑人家黑,这不是指着驼背骂罗锅,当着和尚骂秃子吗?更何况人家还是个姑娘!
高远有时嘴巴也毒,但他针对的都是自己看不惯的人和事,比如刚才那些嫌贫爱富的绿茶婊,但即使是对她们,高远也不会去人身攻击,而是用选择讲恶心笑话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厌恶。
高远对那姑娘说:“姑娘,你过来吧,他们刚从厕所吃饱了出来,忘了刷牙,别搭理他们!”
肾虚男偷偷在一边吐了吐舌头,就张罗着给自己找陪唱的姑娘了。
那女孩走到高远进前,怯生生的站在沙发边,却不敢坐,一点也没有是ktv陪酒女郎的泼辣豪爽。
大家这才发现,其实这个女孩一点也不丑,甚至还可以算作眉清目秀,鼻子翘翘的,两个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,目光中似乎有水波流动。
只可惜皮肤太黑了,在这个“一白遮百丑一黑毁所有”的审美年代,实在是太吃亏了。
“坐吧”高远看她如此拘谨,自己都替她觉得难受。
“嗯”女孩答应一声,却只挨着沙发的边缘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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