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90度的鞠躬礼,可要比高远刚才那敷衍了事的鞠躬标准多了。
“……”高远吓了一跳,没想到,日本足球教父级人物竟然会向自己施礼,而且还摆脱自己为亚洲足球争光。
高远很想说一些“您谬赞了”“我还差的远”之类的客气话,但话到嘴边,看到对方真诚的眼神,他却咽了回去,脱口而出的是“川渊先生,我会尽力的!”
高远走后,川渊三郎身后带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有些不悦的道:“先生,这个支那人太嚣张无理了!”
川渊三郎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吉川君,何出此言?”
“以您的身份屈尊和他对弈,这是莫大的荣幸,他竟然敢主动拒绝!而当您表达了对他寄予厚望之时,他竟然毫不客气的应承下来,实在是嚣张的过分了!”
“吉川君,这正是他的出色之处啊!他看出了我对他的试探,尽管已入吾彀中,输得不甘,但却能及时止损,脱离棋局,这是需要大智慧和大定力的;而敢于应承我的恭维,并不是狂妄,而是有足够的信心和意志,也代表了他有明确的目标和方向!这实在是个了不起的青年啊!”
青年非常惊讶,没想到眼光极高的川渊先生竟然对一个中国小子有如此高的评价,白净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恼怒和不屑。
“刚才对弈的时候,他的棋力虽然稚嫩,但却恢弘大气,不争一城一地的得失,在中盘厮杀时,也有壮士断腕的勇气。假以时日,必然是个优秀的棋手!”
川渊三郎顿了顿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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