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洪波愣住了,没想到高远这么“光棍”,他原本准备的那一套说辞现在全用不上了。
过了半晌,高副主席才叹了口气:“小高啊,你年轻有为,春风得意,可能对于人情世故不放在心上。可是,我作为过来人,还是得劝你一句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恃才傲物的亏,我年轻时也吃过不少。”
听高洪波说的推心置腹,高远也就不嬉皮笑脸了,“高主席,我这个人向来是别人敬我一尺,我敬别人一丈。但别人要欺负我,我也不会善罢甘休,说我睚眦必报也好,说我不懂人情世故也罢,总之,我的所作所为不会与大局相违,但也不会忍气吞声。”
高洪波点了点头,“你啊,果然和这个圈里的人不一样!也许正是这份不一样,才让你有如此的成就吧,如果强行让你变得圆滑,也许你的才华反而会随之湮灭了!”
高远呲牙一笑,“谢谢高主席的理解和支持。”
高洪波笑着摆了摆手:“哎,理解是理解的,支不支持可就另当别论了。刚才你说你的所作所为不会与大局相违,这就好,在咱们国家,既得讲原则更得讲政治,你能说出这番话,已经是比我年轻时高明许多了!既然你懂大局,那有件事我想和你提前沟通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,您说。”
“这次鸢都杯分组,db不会和国青分在一个组里。”
高远现在是八面玲珑,高洪波此言一出,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。
鸢都杯12队分两个组,每组6个队。以往的分组原则是,同一国家的球队尽量不在同一个组,有关联关系的球队也会分在不同小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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