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厕所门外,高远很好心的把药棉一分为三,自己拿一份,两个保安一人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保安大哥也很感动,自己奉命监视人家,人家却还想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动之余,拍了拍高远的肩膀,说了句啥,高远也没听清,因为他还半聋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拿着呜呜祖拉的家伙也不介意高远把耳朵给堵上,他们的目的是不让高远和db队打电话联系。现在他主动把耳朵堵上,还怎么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高远看起来不准备打电话了,但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的,厕所里的呜呜祖拉该吹还是得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远在厕所门口深吸了一口气,把心一横,大步流星进了厕所,拿着矿泉水瓶进了厕所的一个隔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拿着呜呜祖拉的一大群人也跟随其后,鱼贯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远这一去,颇有“道之所在,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精神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去的是臭气熏天的厕所,在配上点苍凉的古筝配乐,还真有点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去兮不复还”的画面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厕所隔断的门一关,密闭的厕所内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鸣笛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保安大哥这次没有陪着高远一起走进厕所,而是守在了厕所的门口,毕竟那点微薄的薪水着实不值得陪着高远一起去玩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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