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季青没说话,在楼玓的颈肩处留下深深的吻痕,像是小狗在做标记似的。
平时稳重的人激一激,可真有意思。
楼玓安抚性地顺了顺齐季青的湿润的发尾,任由对方留下痕迹的举动,反正又不疼。
——
齐季青晚间并未在楼府留宿,他手上的账目并未核算完。
更何况楼玓父亲的意思,齐季青心底清楚,只要是楼玓想要,那么楼家以后只会是属于其的。
只是这段时日不能经常相见了,在温泉内玩闹一番,倒是压了下几分不舍。
楼玓回屋后,像是没有骨头般摊在软塌上,思索着目前的情况,若不是他在经商上实在是没有过高的天赋,也不会私下让齐季青帮忙。
他其实与楼家里的家主也就是他母亲的关系称不上亲近,要不是他祖父家显赫,他又是嫡出女君。
不然这楼家的商铺也轮不到他管,毕竟府上侧君的名下也有一儿一女,受尽家主的宠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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