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季青唇角露出浅淡的笑意,他早就知道了,只是配合着对方的小游戏,“嗯,下次会更早一些。”
………
那雾气轻盈而又飘渺,悠悠荡荡,虚虚勾勒出这方天地的每一寸。
楼玓只披着件长袍,靠着矮桌坐在池边,腿垂着就这么没入温热的水中。
他看着一旁站着的齐季青穿着素色的里衣,他的头发墨黑,仅玉簪虚虚束起,赤脚站在温池边,身姿英挺,仿若修竹。
对方上衣未褪,只解开亵裤任由其坠落在地,修长笔直的腿逐渐踏入温热的池水中,下至水中时,水面也只至他腰间。
齐季青移至楼玓的面前,这个高度,正好让他的脑袋处于坐在池边的人的胯下,那处的性器此时尚未勃起。
正毫无遮挡的垂着,即便是这样也能看出其兴奋勃起时的可怖。
“饮一杯?”
齐季青的眼前出现杯倒满的酒,他眼眸抬起,面前人正懒散的打着哈欠,见他迟迟未接,耍起性子抬起脚踢了踢他的肩膀,让肩处的布料湿了大片。
他并不在意,顺势抓住楼玓的脚裸,脸上的表情是一贯的淡然,只是目光稍显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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