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策黑沉沉的目光落在楼玓微抬的脸颊,半阖的眼睛显然是困了。
略显含糊的嗓音像是含着糖似的黏糊糊的。
眼前人的长相无论是作为女君还是郎君都是极其突出的。
骄矜的模样像曾经他所见过的某只通体雪白的猫主子。
“我这就去洗,女君先去歇息,别染了风寒。”
等燕策带着满身的清香躺下时,楼玓已经闭着眼似是睡着了。
顺着热源,他直接窝在了男人稍显坚硬的怀里。
这是燕策第一次与人同床共枕,即便是一天下来与楼玓的肢体接触不算少,身体在接触的那一刻还是僵硬着。
奴仆,暖床。
他留下来不过是抱着某种探究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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