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互相折磨,又有什么意思呢?
傅御笙垂眸,半透明的酒杯中是淡黄色的烈酒,垂在沙发边上的手臂,冉冉升起了淡淡的烟雾,修长的手指中是夹着香烟,如此颓废的模样,很少会出现在他的身上。
“和她在一起,不久后的未来就让她守寡吗?”过了许久,沙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苦涩。
杜珩听着傅御笙的话,身子狠狠一震,张了张嘴几欲争辩,但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这是一个没有太多可能的可能。
“结局不重要,不是吗?”过了续集,杜珩再次开口,但这个理由就连现在的自己的都说服不了,又怎么可能说服得了傅御笙呢。
傅御笙勾唇淡笑:“别自欺欺人。”
杜珩也沉默了,确实是自欺欺人,好像什么都无法阻止。
“我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,接下来等我离开之后,全新帮助她,等子骞再懂事一些,如果他不愿意接手傅氏,不愿意接手那些事情,就全部转卖出去吧,至少给他们母子要留下用不完的财产。”傅御笙声音淡淡开口,好似已经想好了所有结果。
杜珩轻轻叹气,想说他相信傅御笙能够回来,但有些话还是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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