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还是人吗？我指的是真正的活人。”今时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观察得很细致，其实他也是鬼傀。只是与那四个不同，他是鬼灵傀。看起来跟平常人没有任何差别，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归元琦问道。
“他没尿裤子，本来我想着多收一笔清洁费的，谁知道他还是好好的。”今时回道。
“这……”归元琦对今时清奇的思路有点无语，不过反过来一想，这确实是个破绽，哪有没修炼的凡人这么淡定的，又不是金戈铁马的大将军。
“他不是有灵根吗？怎么也炼成鬼傀？”今时又问。
“正因为他有灵根，所有可以炼制成比普通鬼傀更高一级的鬼灵傀，一只可以修炼增长修为的鬼傀。甚至，在辟谷之前还要吃喝拉撒睡。”归元琦说道。
“这就是被称为禁术的原因？”今时的猜测八九不离十。
今时刚问完刚才那句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，急忙说道：“不要回答我，我不想知道得太多！”
“可是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，你说我是该一巴掌拍碎你了？还是一巴掌拍碎你了？”归元琦说着，抬起玉手，作势欲拍向车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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