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拒绝,小护士却指指自己的耳朵:“你这儿血呲呼啦的,血糊了一耳朵,走大街上怪吓人的。不为自己为了别人也包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牧雨一回想,摇起头来确实晃得耳朵有些疼,但手插在兜里清楚感觉到兜里空荡荡的,便坚持说:“我没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护士也坚持:“不收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药水和酒精棉轮番刺激着耳廓的缺口,梁牧雨细细感受着疼痛,回想起哥哥用牙撕扯着耳朵时的感觉,忍不住浑身战栗,再次觉得兴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开心什么?”小护士见他乐呵,也笑着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牧雨笑着回应道:“想起我哥。”小护士瞬间不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摸着被包成粽子的耳朵,他心想,这是梁律华对他爱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医院大门,走上回家的林荫道,他发觉自己有些想不起来耳朵是为什么被咬了,也有点想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。站在斑马线前,他迷茫地回想着,大脑却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好像对哥哥做了很过分的事,他好像流血了,还哭了,但是为什么说对不起的会是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搭公交车到了家附近的站点,下车后依然没有想起来,看着公车喷着尾气远去,站在车站前,只觉得像浮在空中一般无比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