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牧雨上了车,在里侧坐下。梁律华走上去坐在他旁边。堵上车门,黑压压的车内,窗外稀薄过曝的光,身边环绕着层层叠叠的随从,看起来绝不像能够交流的场所,倒像极了押送犯人的囚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牧雨在一片沉默里低声说道:“我没病,我只是记性不好,我记不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,想要杀死我的那个人,绝对不是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耳边只剩下车轮磨擦地面的声音,车身疾驰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正常,牧雨,”梁律华说出这句话有如叹息,“这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吧。”梁牧雨疲惫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普通的二十几岁男人,而不是他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律华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拉锯战等待着他,但是牧雨在这之后就再没有过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行一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,但是体感时间像是过了难熬的一世纪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是医院,但玛利亚的外观看起来更像是一座古堡。通体的白色石砖,齐整分布的爬山虎,古色古韵的名牌放置在塔尖,仿佛这里不是医院,而是一处旅游景点。里面的人似乎都不是病患,而是贵客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牧雨沉默着下了车,沉默地走向早早迎在车前的那些护士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一半,他突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说:“我能跟我哥道个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律华点头应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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