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口中尝到了甜腥味。他闭上眼:“全部,全部,都是哥哥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雨的抽噎声慢慢减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律华不自觉摸了摸脖子。托季节的福,穿高领毛衣也不会显得奇怪。他依然出着神,有时候下身像是还插着东西一样不适,这时候他才会直视董事会的老头子们皱巴巴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牧雨很久没有说话了。一个月,不算久。但是每一天都实实在在地想念他,一个月变得出奇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几乎每天都见到牧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要出差,提早回到家,牧雨早就坐在门口。电梯门刚打开,他便看见牧雨失魂落魄地站在离家门口一米的地方,怯怯地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.....到底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生你的气。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......”牧雨来碰他的手,他迅速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他说得干脆,“我说过不会再和你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低低的,如哀泣般的言语:“我接受不了,如果你不见我,我、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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