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的幸福就是如此简单,露出堪b萨摩耶的微笑更是将nV主人萌翻在地,只能靠r0Ucu0狗头来抵御来势汹汹的可Ai侵略症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生一副凶残野X的脸蛋上,展露出乖顺笑容,如此巨大的反差感,真的有人类能抵挡住吗?

        辛暮河不知道,反正她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就该得到奖励,对不对?”辛暮河将双指探入口中,慢悠悠地吮x1着,像是在做什么演示似的,时不时传出含糊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再次将手指取出,上面已经沾满了她唾Ye,并遵循着万有引力的定律在指尖汇聚成水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颗水滴在时间的推动下,一点、一点地变大,大到突破表面张力被重力拉扯着形变下坠,在空中滑落出一条晶莹的丝线,仿佛从天而降的救世蜘蛛丝,yu将罪人救赎出这无边的阿鼻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悲可恨的罪人如见是久旱逢甘霖,便虔诚地张开喉舌接引,为献媚与上天,更甚是效仿尚未开智的犬只般摇T摆尾、喔咿儒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银丝是如此的纤细,在垂入血池之前,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开来,根本不足以考验罪人的善与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幸的是,此间虽是地狱,他并非作恶多端的江洋大盗,她也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佛世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、别急。”辛暮河摁住五号的x膛,防止他兴奋过头弓起身,“再伸长点,用点力,对......就这样,真bAng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珠接触到舌尖的一瞬就被席卷而走,可怜那一丁点的量来不及让五号细细回味,砸吧两下就努着嘴,哼哼唧唧向辛暮河抗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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