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儿喝完了可乐,又要了杯生啤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杯啤酒徐徐无声流进了她的胃里,一抹腮红染红了她的脸颊,她讲了她的家庭,她原先的丈夫是一个长得潇洒的男人,家里很穷,但看他很能说会道、JiNg明能g的样子,不顾家里反对就结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婚时只知道他在工厂当工程师,婚后才知他是很懒,还极要面子,朋友很多,要cH0U好烟、还喝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会说话,任何一件事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嫌工资低,就拉着我做生意,我开始不同意,想舒舒坦坦的过日子,b上不足,b下有余,可他像种了邪似的,非要离职,还拖着我一起下海,到广州做化妆品生意,他啥都不懂,一下子就被人骗走了二十万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不Si心,还要做生意,欠了一大笔债,还要叫我借钱还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不能承担家庭的责任,不能养活妻子,只好协议离婚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场到处充满着欺诈、Y谋和陷阱,他们以天真的势态冲陷进去,没有一点预防,以为世界充满着Ai,刚一起步就撞个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鱼儿的一番话使我心里一震,太为难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命运已经如此,我能说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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