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以宁摆摆手:“那个狗东西连我都卖,他的话你怎么能信呢?”
刑昭冷冷地说道:“你的话,我也不信。”
厉以宁不满,踢踢茶几:“刑Sir,咱俩老朋友了,老交情了,你说这话是真伤我心呐。”
刑昭不理他,厉以宁佯装伤心:“唉,真怀念你给我做情人的时候,那会儿,我走哪你跟哪儿,可真是青葱可爱。现在呢,靠着我升职了,就把我抛弃了,唉,当代刑世美,拔吊无情......”
他越说越离谱,嘴里没一句能听的。刑昭收了枪,一身黑色便服,身高腿长地站在他面前,就这么盯着他发疯。
厉以宁任他打量,浑话不断:“刑Sir,最喜欢你这么看我,看得我特别想舔你,诶,给舔吗?”
忽然,衣橱里传来响动,厉以宁警觉地看向衣橱,笑意不达眼底:“哟呵,还有人呢。”
刑昭偏头,对着衣橱说道:“出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衣橱里出来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。厉以宁一扫眼,就看出他是个警察,他上上下下打量那警员,问刑昭:“你手里的?”
那小年轻跟厉以宁说道:“马学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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