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秋的唇瓣是温热的,柔软的,轻轻贴在她的嘴唇上,她呼吸时的热气,便也缓慢洒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难道我是要死了吗?还是我尚未清醒,这些都是想象出来的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心悸让她浑身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听觉尚未恢复,四周一片寂静,但燕衔川却仿佛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,一下又一下,在她的脑海里激烈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瞳孔空茫地散开,失焦,整个人像是被封印住了,表情定格,身体定格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一个湿润柔软的物什轻轻越过她微张的唇瓣,顺着缝隙挤入口腔,在里面温柔地拨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的动作是很舒缓的,但对于燕衔川而言,却不亚于搅风搅雨,她的大脑,她的灵魂,也跟着一起拧成一团,如同浮在太空中,无上无下,无左无右,像是一片被疾风垂落的树叶,只能任凭风尖将它随意卷走,无法自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或许是觉得这个姿势不方便,鹿鸣秋停下了这场由她开启的吻,她探出去的舌尖缓缓收回,这一动,像是碰到了什么开关,燕衔川的瞳仁微缩,本能地闭上了嘴,将刚刚胡作为非的入侵者咬住,不让它轻易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拉住鹿鸣秋的胳膊,将她拽得一歪,侧躺下来。燕衔川当即欺身而上,反客为主,含住对方的唇舌,将这个吻贪婪地延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人也没有推拒的意思,反而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,揽住她的肩背,大方又宽容地任由她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衔川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,她在纵容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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