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喂喂,现在就哭的话,明天怎麽带我们逛北部啊?」曾晓朋一把g住她的肩膀,他身上那GU古龙水混着薄荷糖的气味立刻笼罩过来。这个永远吊儿郎当的香港男生今天居然打了领带,虽然领结已经歪到锁骨位置。「我们连行程都规划好了,明天九份,後天淡水,大後天...」
「你没看见她眼睛都红了吗?」细心的h小怡拧了拧曾晓朋的耳朵,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印有「我?香港」的口罩递过来。这个总是安静的旅游系nV孩今天化了JiNg致的妆容,连指甲都涂成了香港区旗的紫荆花sE。
白莲华默默递来一包纸巾,轻声说道:「其实...我们是想当面谢谢你。上次南部旅行,我撞车後你不但没有责怪我,还坚持要一起分担赔偿...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痕。自从和远距离恋Ai的男友分手後,这个幼儿教育系的夥伴就养成了这个习惯X动作。
心凝紧紧攥住那包纸巾,包装袋发出细碎的响声。原来他们都记得——记得她在租车行蹲在地上检查刮痕时发抖的双手,记得她固执地要把钱塞给每个人时倔强的表情。那天在回程的火车上,她偷偷查过银行帐户余额,计算着如果全额赔偿後还剩多少生活费。
「少在那里r0U麻了!」她故意把纸巾r0u成一团扔向锺志铭,却被他笑着接住。当他的掌心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时,那种园艺课留下的薄茧触感,像一簇小小的火苗,在她皮肤上留下灼热的印记。她突然注意到他右手食指贴着OK绷,边缘还沾着泥土——这家伙肯定又是摆弄那些花花草草时受伤了。
深夜的永康街弥漫着港式茶餐厅特有的热炒香气。五人挤在一个狭小的卡座里,曾晓朋正用筷子挑剔地翻动着菠萝油:「这个sU皮完全不合格,香港茶餐厅的才叫sU脆...你看这个蜂巢状结构,至少要再多烤两分钟...」
「拜托,你的味蕾是装了什麽JiNg密仪器吗?」心凝作势要踢他的椅脚,眼角余光却不自觉地瞟向锺志铭——他正笨拙地用叉子卷着乾炒牛河,酱汁溅在纯白T恤上,像极了某幅cH0U象派画作。这家伙永远学不会优雅地吃饭,上次在南部夜市吃担仔面时,汤汁甚至溅到了她的裙摆上。
「看什麽看得这麽入神?」他突然抬头,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。眼睛在茶餐厅昏h的灯光下呈现出琥珀sE的光泽,像是两颗浸泡在蜜糖里的玻璃珠。
「你...你的吃相简直是一场灾难。」她慌忙低头猛x1冻鸳鸯,让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声响掩盖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。这杯饮料的咖啡b例明显太高,苦得她皱起眉头——锺志铭肯定又忘记跟店员说要「茶走」。
善解人意的h小怡适时转移话题:「心凝,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社员吧?刚才那个帮我们安排座位的男生好像很崇拜你。」
社员阿杰立刻凑了过来,手里还端着一碟刚出炉的蛋挞:「你们知道吗?心凝学姐训练我们粤语发音时超严格的!上次我把饺子念得像脏话,她y是让我重复了二十遍——」
「那是因为你真的念得很像在骂脏话啊!」心凝反驳道,却在众人的笑声中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肩膀。她没有注意到,锺志铭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侧脸,就像在一本艰涩难懂却又引人入胜的书籍。当她因为曾晓朋的某个笑话而抿嘴偷笑时,他会跟着扬起嘴角;当她谈到社团遇到的困难时,他的眉心会出现一道浅浅的皱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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