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心凝参加了新的露营活动。夜晚的山林间,篝火劈啪作响,星空像一幅无边的画布。露营地的篝火在夜sE中摇曳,火星像逃窜的萤火虫般窜向星空。程心凝坐在折叠椅上,双手捧着一杯已经冷掉的热可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缘。空气中弥漫着木柴燃烧的烟味,混合着远处山林的草木清香,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童年时的野营经历。那时,她总是和家人围坐在火堆旁,听父亲讲述那些关於星星的古老传说。今晚的星空格外灿烂,像是洒满了银粉的黑sE天鹅绒布,但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。
她拿出手机,拍了一张满天的星星,传给了锺志铭。「你说,星星会不会也有秘密暗号?」她发完照片後,忍不住问。
几分钟後,手机萤幕亮起,显示锺志铭刚传来的照片——温室里一株含bA0待放的夜来香,花瓣边缘还沾着晶莹的水珠。他回了一张温室里的照片,照片中央是一株含bA0待放的夜来香。「它们肯定有,」他写道,「就像我们一样。」
她盯着照片看了许久,直到篝火的热度将她的脸颊烤得发烫。照片的背景是温室里昏h的灯光,夜来香的花bA0微微张开,像是即将吐露心事的少nV。心凝的指尖轻触萤幕,彷佛能感受到那花瓣的柔软。这已经是这周末他传来的第十七张植物照片了,从宿舍yAn台的迷迭香到校门口裂缝里顽强生长的蒲公英,每张都附上同样的简短句子:「像你。」心凝看着萤幕,笑了。她知道,有些东西正在改变,但她并不害怕。因为无论距离远近,有些花总会在对的时间绽放。
「心凝!来玩真心话大冒险!」帐篷那头传来队友的呼唤声打断了她的思念,伴随着一阵嬉笑和吉他的拨弦声。她应了一声,却没有移动。手指在键盘上徘徊许久,最终只是复制贴上:「你说,星星会不会也有秘密暗号?」发送後,她将手机紧紧握在掌心,彷佛这样就能抓住什麽无形的东西。露营地的夜晚总是充满魔力,周围的笑声和歌声像是一层薄雾,将她包裹在一个孤立的泡泡里。
这次的回讯来得很快:「它们肯定有,就像我们一样。」简短的一行字,却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。篝火劈啪作响,映照出她微微上扬的嘴角。她想像着锺志铭此刻的模样:或许正坐在温室的木凳上,手中捧着一本植物图监,脸上带着那抹熟悉的温柔笑容。这个念头让她的心里涌起一GU暖流,却也夹杂着一丝不安——他们之间的距离,似乎越来越模糊了。
夜风突然转凉,吹散了几缕垂落的发丝。她抬头望向星空,那些闪烁的光点彷佛在对她眨眼,像是在嘲笑她的犹豫。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形,越来越清晰。当火星迸溅到手背带来微疼时,她猛地站了起来,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抓起背包:「我要回台北。」她的声音坚定,却带着一丝颤抖。队友们面面相觑,有人试图挽留,但她已经转身走向露营地的出口,脚步匆忙得像是逃离什麽。
23:47分的自强号空荡得能听见冷气管的嗡鸣。心凝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,看自己的倒影与飞逝的灯火重叠。窗外的夜景如水墨画般模糊,偶尔闪过的路灯像是一道道光剑,划破黑暗。手机在掌心翻转,LINE的未读讯息已经堆到23条。最新一条写着:「你去哪了?」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。她能想像锺志铭发这条讯息时的焦急表情,或许他正站在温室门口,皱着眉头盯着手机。
她深x1一口气,指尖在键盘上轻点:「我在去高雄的路上。」发送完毕後,她犹豫了片刻,最终将SIM卡拔出,小心地塞进钱包夹层。这样一来,她就能暂时脱离外界的g扰,让自己沉浸在这场冲动的旅程中。窗外,漆黑的嘉南平原偶有零星灯火,像被随手撒落的星星。列车员来查票时,她出示的是一张单程票,终点站被指甲刮得模糊不清,但她知道那是高雄——锺志铭此时的所在地。
车厢内的冷气越来越强,她裹紧外套,却无法抑制内心的躁动。这不是她第一次任X,但却是第一次为了一个人如此冲动。上一次这样不顾一切是什麽时候?也许是大一那年独自来台湾求学的时候,背着行囊离开香港,面对未知的未来。回忆如cHa0水般涌来,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锺志铭时,他穿着那件可笑的红sE营队T恤,在烈日下笑得没心没肺。那时的他,像一株野生的向日葵,总是朝着yAn光的方向生长。
凌晨三点,列车驶过台南。她试着闭上眼睛,却怎麽也睡不着。脑海中不断重播着上次在公车上的对话:「如果我跟你住一间房,你应该也不会怎麽样吧?」他那时yu言又止的表情,还有手指无意识摩挲书页的动作,都在记忆中格外清晰。列车的摇晃像是一首催眠曲,但她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,奔驰在回忆的平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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