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回来。
他来来回回地走着,像一只困兽,在原地兜转。
「她到底想怎样……」他喃喃,声音沙哑低沈,像是在对自己喊话。
他忽然抓起手机,再次拨了电话。
第一声还没响完,就被挂断了。
他盯着黑掉的萤幕,手机还有余温,像他灼烫却无处安放的心。他知道,她回到了那个男人身边——那个她口中的「豪哥」,那个能让她买任何东西都不用考虑信用额度的男人。
他怎麽可能b得过?
她说过,她不喜欢庙口的阿蛤煎,不喜欢r0U羹米线,不喜欢台北午後Sh黏的风。她要的是微风广场48楼的下午茶,是101的JiNg品专柜,是不必为五斗米折腰的自由与T面。
而他——一个斯文但不够有钱、不够潇洒的理财顾问,从高中时期就是她不会正眼看一眼的那种人。
但就是这样的他,把她当作整个青春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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