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,小清……我恶心我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的日子,他再见到她时,总低着头。她知道,那是忏悔,也是一种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决定报考职业学校时,二表哥在饭桌上失控大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成绩那麽好,为什麽不读高中?你可以考大学的,清清,考大学和职校出来的,是不一样的人生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着头,只说了一句:「我想离开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姑妈震怒:「你考职中,是为了离开这个家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低着头,语气温柔却坚定:「姑妈,我想早点工作,赚钱孝顺您和姑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练习过无数遍一样,礼貌、知分寸、不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道,这些话只是藉口。她不说真话,因为她知道没有人想听,也没有人会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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