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右诚,是个习惯自嘲的男人。他说话时总会故意抛出一点没什麽技巧的玩笑,等人笑,或假装无所谓地自己笑。但他不是真正在开心。
清清听得出来,那些笑话後面,是伤,是躲避。只是他不说。说了怕难堪,不说又闷得慌。
昨晚,他开了几个略显粗俗的玩笑,她听不懂,只是愣愣地「嗯」了一声。他竟问她:「你真的没懂吗?那个意思是——」然後开始详细解释,语气有点滑稽又不安。
她听完,脸微微热,说:「喔……可以再说一遍吗?我应该没有认真懂」
他安静了几秒,突然说:「不能再解释了,我说的真的很难懂?难道我们表达的方式不一样?」
她笑了一下,回:「不是困扰啦,只是……我没那麽熟,笑点可能b较慢。」
她的语气是认真的,不带批评,反倒像是对自己单纯的一种坦承。
那一刻,她感觉右诚在电话那头轻声笑了,那声音不像之前的乾笑,是轻松的、有点惭愧的笑。
「你真的很好聊耶。」他说。
她没回答,只轻轻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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