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後来她才知道,那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幻想的另一种形式。对方没打算给她什麽,也没打算陪她走多远。
只是她自己,被一句「你叫AnnieSu啊?」轻轻唤住了命。
那之後的日子,她没有崩溃、也没有哭闹。她只是默默接下了命运给她的这张牌——一个八岁男孩的母亲,一个没名没份的nVX,一个在上海租屋漂浮的工作狂。
她把所有的感情与力气,都放进了工作与小宝身上。
有时候她想,这样是不是太少了?是不是太单薄?
可也正因如此,她才更懂右诚那句话。
「我只是,想逃出去。」
他不是渴望Ai,而是渴望有人能让他停止内耗。有人能说:「没关系,你不是那麽失败。没人是。」就像她昨晚默默说出口的那句「我懂」。
一个「我懂」,是世界上最不费力、却最温柔的安慰。那我真的懂?苏清清想,无奈的轻轻哼着
晚上六点半,她到阿娘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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