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时小姐,您家有酒精棉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有,请问您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颐君笑了笑,说道:“刚才处理了一只死老鼠,临死前它太不听话,用的方法稍微残忍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手沾上这些生物的细菌太脏了,不好和时小姐握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瑛硬着头皮给简颐君酒精棉,他已经上门半个小时了,正式工作都还没有开展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简颐君终于把手擦拭干净时,时瑛才注意到,这位心理医生的手非常漂亮修长,指甲修剪整齐干净,看起来倒像一个非常注意卫生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小姐,我能跟您握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瑛硬着头皮跟他握了手。简颐君在握她手的同时,暧昧地揉捏着她白皙的手背,一直在反复揉搓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瑛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简颐君上门到现在的30分钟内,做的事情无非就是跟她问好以及握手,其余时间都在看她以及看她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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