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能自己去揭破这事,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,可是也不能坐以待毙,容贵嫔这人……”孙云儿摇摇头,打住话头,随即回头问江静薇,“姐姐,你近日是不是都在抄写佛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在抄写没错,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谁能不知道,冯才人那人,虽然人不坏,可最软弱怕事,又爱偷些小懒,她被惠贵嫔派了清善阁的差事,借口说自己笔迹不佳,请了江静薇抄写佛经供奉,自个儿拣那轻松的供佛果,这些事小宫女们都传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静薇心善,想着自己有孕闲暇,便当真替皇后和大皇子抄起佛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六宫里,除开太后她老人家,德太妃也醉心佛法,因着柔嘉长公主的事,德太妃还愿意卖我些面子,姐姐这事,还得落在太妃娘娘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不去求见太后,一则是没有确凿证据,第二,太后可不是她们这些低位嫔妃能轻易见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隔得几日,江静薇捧着大肚,与孙云儿一道,双双迈进了德太妃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太妃一见江静薇的肚子,立刻欠身命人扶起,口里还道,“你们都是好孩子,想着到我这里来,不像我的柔嘉,是无事不登三宝殿!”

        珠帘一动,柔嘉长公主端着个红漆小盘走了出来,芙蓉面宜喜宜嗔:“母妃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江静薇和孙云儿的到来,稍稍表现出意外,然而却很好地遮掩了,反倒表示欢迎:“我自出宫,母妃一个人寂寞得很,你们两个常来陪陪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云儿应下,好奇地问一声,“长公主怎么进宫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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