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瑞香出去,孙云儿用力一拍几子,震得茶碗微微一跳:“这个容贵嫔,竟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受教养严格,虽算得上能言善辩,所知骂人的话却不多,想了半天,只“心狠手辣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只这么四个字,哪能描述她心里的惊和怒?

        上位者弹压低位者,这是情理之中的事,站规矩、抄佛经,甚至罚月俸,这些手段,哪个大宅门里见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入宫的人,哪怕是大罗才人那样仗着容貌不可一世的,也知道在宫中低头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头人乖顺,不过是指望着高位者看自己知礼,少些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以为容贵嫔从前那些细碎的攻心手段已是极限,不曾想,竟这样胆大妄为,连龙胎都敢做手脚!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仁,也休怪旁人无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孙云儿发了一通急,渐渐冷静下来,坐在绣架前,轻声道,“惠贵嫔倒当真是个忠厚人,投桃报李,我们才纳了投名状,她这就给我们回礼了。既如此,我不能浪费了她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翘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子要立威,大约便是从此事上,她一个婢女,尽力周全就是,何必替主子拿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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