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皇上一直用这借口避着皇后娘娘,何礼默默叹口气,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又走几步,忽地低低叹口气:“一个小小的低位宫嫔,尚知道礼数规矩,并且身体力行,怎么皇后反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?皇后她当年也是知礼的,可是对于一位母亲,丧子是多大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礼悄悄抬头看一眼皇帝,又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失了孩子,皇上自己也痛,那些日子,皇上白天忙朝堂大事,晚上替大皇子抄经、诵佛,一直到如今,大皇子忌日时,皇上都会独自关着门呆小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劝说的话,旁人没资格劝,既没法子去劝皇后,也没法子去劝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想想皇上这么多年,好容易对一个女子起些心思,何礼不由得想替那位孙美人行个方便,正想再问一句是否改日召幸,却听见皇帝道:“明天再翻牌子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哎,奴婢明白,明日再翻孙美人的牌子。”何礼生怕皇帝忘了这事,干脆把话说破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似乎有些不自在,清了清嗓子,低声道:“那个孙美人,看上去甚是懂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懂事?光懂事可入不了自家主子的眼。那位孙美人肤白貌美、俏丽可人,虽不是倾国倾城,却当真是娇憨灵动,便是自己这个太监看了,也忍不住放低些声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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