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连翘还是忍不住嘟囔一声:“便是贵嫔娘娘来问,我也要为美人力证,是她们无礼在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云儿先是一笑,随后又犯起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承圣宠,到底名不正言不顺,她到底是哪里招了皇帝的忌讳?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努力回想,依稀记得那日高高的龙椅上坐着的是个青年人,只记得一身家常衣裳,好像就连选秀这事也并不看重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翘,皇上他从前……进后宫进得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家主子不曾侍寝,这也是连翘的心病,这时听见孙云儿问,连忙出言安慰,“皇上本就勤勉于朝政,于后宫这些事不过是走个过场,奴婢入宫也有多年了,还不曾见过皇上宠爱哪一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慰的话随口说了出来,连翘自个儿心里也起个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只一个赵美人和自家的孙美人未承宠,主子们面前自然无人敢议论,然而宫人们私底下的流言蜚语哪里少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赵美人,是入宫头一次阖宫拜见皇后,就言语不当闯下祸来,说不准上头哪一位主子有意打压,叫敬事房那里暂时扣着她的绿头牌不往上送,往后皇上和皇后问起,总有话说的,这也都是意料中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美人,性子又乖巧,生得又水灵,论起身份或许是差了些,论起为人和样貌,与那位敦厚宽和的江才人也不差什么了,可怎么就是没被召幸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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