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为了姜尤而死，她总会记得一两分情。
他时刻准备着在关键时刻用命给孙子挣一条出路，可从未想过少女看待问题的方式和他截然不同。
在她看来，自己死在路上，没有带她抵达终点，就不算交易成功。
他就没有起到应有的价值，反而耽误了时间。
在这种情况下，他不但不会记得这份情谊，反而可能因此迁怒阿水。
是啊，他怎么忘了，末日里，人命最不值钱。
他怎么会因为短暂的相处，就想用一条不值钱的命去为阿水换取珍贵的未来呢？
终究是自己太贪心了。
冯贵艰难的点头，这一瞬间，这本就迟暮的老人看起来仿佛又老了一些，身子骨都缩成了一团。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……只是做大人的，总想着能给孩子多留一些，再多留一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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