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叫唤着,夏新雨赶紧把机器关了。
没围裙,没手套,没居家服,就那么一身西服白衫的正装也那么大的‘媳妇’味,谭钺看着没由来就笑了,笑着笑着又不笑了。
“别吸了,开饭。”
低下头,他解围裙。
菜色叹为观止,四菜一汤。
其实谭钺身上有一个惊天神技,那就是烹饪。
他很会做菜,曾在系里那些不着调的竞赛中获得过食神二等奖,拿他话说那都是小屁屁,他妈身体不好,嘴还刁,谭钺从小就学着做饭,到大了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,抖锅颠勺样样在行,只是从家里跑出来后就再没碰过这些。
夏新雨看着一桌子菜,心头微微有些酸楚。
这几天惦记着谭钺,一来因为财报数字,二来也是他想找他画句号,为了这个才来的,可真走到这一步,面前这个人,这桌饭,却让他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来,今天喝点儿。”
谭钺拿来一瓶尘封在家里很有岁数的酒,白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