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富态,一人温润,脸色都很和善,谁也不能从他们面向看出他们竟会联手坑骗他人,至他人破产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走到公堂上,县令便问:“你便是替秋雨台算卦的道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李乐只神色淡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请他前来的衙役,在县令耳边耳语了几句,县令一听,这请来的道士还要去上值,有可能是同僚,心惊之下,又有几分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过了点卯,要去上值的道士怎会在宣平巷请来,莫不是衙役搞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事,没道理会有人敢乱说。因心有疑虑,县令把握不准李乐只到底是什么情况,以免自己会得罪他,态度又和善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算到他们将货物藏起来,联手坑骗秋雨台,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:“嗯,货物藏在安怀县一仓库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一出,另外两人眼眸深藏着诧异看过去,若非他们未曾见过这道人,不然,他们都要以为这道人曾亲眼见过并一路追踪,否则怎会知晓他们将货物藏在了安怀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哪有道士会算得这么准,看其年岁,也不像是修为高深的道长,过于年轻了点,反倒像是伪装成道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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