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壮哭诉的表情僵住,木愣地抬头,似是没明白胡县令的意思,不是,他是被打的,他还要去找人证,让别人作证自己被打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”李乐只淡然道:“没有人证,此人是渡人过江,船行江中时,将人推了江中杀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过去多日,想要在江中打捞一具尸体是不可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李乐只这句话说出来,高大壮已经心惊不已,一闪而过的慌乱,后又镇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手时,船已经行到江中,周围没有人看见,也不会有人看见,他也不是大安县的人,真的找到了尸体,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江河湍急,哪里是人能够找到尸体的,即使是捞尸人,也没有任何办法,再者,想打捞起尸体,也要花上三五日的时间,甚至是更久,而在这之前,反倒是这位道人,因没有证据污蔑他,会被县老爷庭仗三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不承认,倒霉的只会是这位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自讨苦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原本都让他们走了,还凑上来,还想将他交给县老爷,现在没有人证物证,他倒要看看,这位道人如何拿出证据让县老爷治他的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高大壮已经忘了,他面前的是个神算子,能算一切事,连他杀人的事都知晓,更何况是他掩藏起来的证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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