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家后怕地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,恐惧两人将他扔进水中毁尸灭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幽怨中又夹杂着不甘心,怒道:“你们放开我,不过是卖了自家的丫头,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,你们这样,小心我去县老爷面前告你们无故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船家不相信,有人能算到那种地步,不过是看不惯他卖了几个丫头片子,换了一些银两罢了,再者,除了他,活不下去的人卖儿卖女也是常有的事,本朝也未禁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女儿卖给人家做小妾,还能锦衣玉食,不用在他这里过苦日子,这对他女儿来说,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?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两个丫头片子,年龄小也只能卖到烟花柳巷里,老鸨还会好吃好喝将她们养大成人,也省得她们跟着自己饿死,自己明明做的是件好事,谁叫她们不会投胎,投胎到他家里,要是是个儿子,他也不至于会卖女儿,定会好吃好喝将儿子养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怪那该死的婆娘,连个儿子也生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见他不到黄河不死心,面色冰冷道:“你要庆幸,你只是卖妻卖女,没有犯别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真是懒得给这人渣眼神,只是比起他算到的另外的一件事,李乐只也不知是不是真的,只能将人绑起来,送到胡县令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没有哪一刻希望自己算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家眼神飘忽一二,他梗着红脖子道:“你们快将我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明礼抓紧绳子,死死握住,免得船家逃走,听师父的意思,这人不仅卖妻卖女,还犯了别的事?也不知道是什么事,还需要去见胡县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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