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四邻这边知晓的消息很少,胡县令留意了妇人说的话,问道:“可是油纸包裹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以为能从妇人那知晓,证实高大壮的确是杀人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未想到妇人摇摇头道:“那时候天还不够亮,我也不敢细看他,也没有看清楚那东西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线索又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县令便将目光看向赌.场,酒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赌.场的人迎上胡县令的目光,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一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腊月时,高大壮来场里玩了几局,将房子抵押,我们便让他玩了几局,赚了五两银子,后来,一月时,高大壮又用房子抵押,最后欠了我们赌.场十两银子,我们限定高大壮二月还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大壮可还了,”胡县令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赌.场的人硬着头皮点头,他们原本也不是想要高大壮的房子,他那个房子也不值钱,只是带人去恐吓高大壮,好让高大壮还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还是他们赌.场的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