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那块地,我可是买了旁边村民不少地,还雇佣他们干活,这以后还要白养着他们,这笔钱,没有给足万两银子,是解决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两块地雇佣人干活,即使买了旁边村民的地,再怎么样,也达不到万两,这是想林老爷出钱,以后替他养着那些雇佣的人,还能从中白拿一笔巨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福海自然是不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白老爷笑着说:“那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林福海走后,李乐只也单独写了一封信给公孙淼然,提起棉花的事,这封信为了让旁人瞧不出任何异样,李乐只也没有透露那位皇子的事,只单单说了两方抢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封信送到公孙淼然手中后,公孙淼然对此事十分慎重,大安县一地发生这种事,放眼各州各县不知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,发生了多少起,其中又有多少人被豪绅恶霸强横抢夺田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淼然不敢往下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拿着这封信去找赵宣,又坐了回去,若单单只是此事,李道长应不会是这般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应会说在大安县发现有豪绅夺地一事,而现下,却牵扯林福海,前段时日,陛下召见林福海似是有要事安排,想来正是这事,李道长又在大安县,凭李道长如今的身份,小小商贾不敢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白老爷背后有一人替他撑腰,还是能不惧李道长身份的人,而这样的人,公孙淼然不用多想,便能知晓是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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