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凉州城的守军身穿盔甲,手持长矛,迅速登上城墙,守卫各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凉州城的将领也在其中,他看着远方一点点接近的小黑点,神情严肃,面露冷色,果然,如同他所想那般,冬季一到,雪国那群野人又敢来犯凉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寒地冻,梁州已经吃了好几次苦头,每每都让雪国人攻破防线,杀进内城,抢夺粮食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年,梁州城的将领也不敢保证是何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比以往要好上几分,有棉花制成的衣物后,能抵御不少风寒,身体也不如从前那般冷,手脚灵活,此时对上雪国那群人,还不知战况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打过一次才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雪国的人来到近处,墙上的弓箭手准备妥当,射杀了不少人后,还是让雪国的人接近了城墙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国这边,兵分几路,有的前去吸引大梁人的目光,而剩下的,则是来到城墙的薄弱处,他们早已在那搭了梯子,只要他们利用人命,一点点堆上去,等他们登上城墙,大梁人也拿他们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,他们早已熟门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们也是这么干的,就梁人那等体魄,在这冰天雪地里,想要拦下他们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来到城墙薄弱处后,一点点地向上攀爬,前路的人死了后面的继续不要命,直到他们彻底爬上去,可这爬上去的人同大梁将士对上后,刀刃相接,手心传来的余震震得他差点握不住手里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通红的手挥舞着刀刃,脸上残留着惊疑,目光中只有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刀,他怎么也想不通,梁人是怎么拦住他的攻击,是怎么要了他们的性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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