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李乐只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阳子点点头,严肃道:“我师兄这些年定将大梁上上下下的情况摸透,甚至,他知晓每一位道士的本事,就连我,都未必能胜他半分,唯有你,你的本事他并不清楚,若同你对上,他定会因此忌惮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恰好他们知晓的,也只有你在刑部时办下的案子,你本领越高,昭国越忌惮,但也会带来无穷的杀机,昭国将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,恨不得除之,只是这条路艰险,更是九死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玄阳子有几分不忍,李小友年纪尚轻,他将重担托付于他,这对于李小友而言,过于沉重,他也不能将一国的未来交托于他手中,他们这些老家伙还没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李小友,今日所言,你就当老道未说过,”玄阳子笑道,随后拍拍李乐只的肩膀,“天塌下来,还有我们这群老家伙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师兄,都多少年了,他未必不能同他师兄相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心生担忧,但他也不知自己能做什么,他还从未面对过这样的情形,凭他的本事真的能力挽狂澜?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不清楚,却也不敢托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事上,除非万不得已的地步,总归还有玄阳子前辈等人在前面,而他,尽力成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还没有到最坏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玄阳宫,李乐只想了想,还是前往鸿胪寺,也不知道他今天早上未去上值有没有给他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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