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只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,他只会简单的掐算,龟甲那些对他而言,是深奥难理解的,而对于老爷子而言,其徒弟必定能轻而易举掌握,他还是不要拜入老爷子门下,免得将老爷子气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依老爷子的身份,敢在玄阳宫说这种话,还言太常寺没什么好去的,这都是自身本事高强,不乐意被太常寺束缚的高人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猜测,对方可能是玄阳宫的掌教——玄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难怪,扬州时老爷子会说那种话,那时老爷子就愿意拉他一把,只是可惜,他要辜负老爷子的好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道:“多谢前辈的好意,但我已经有了师承,师父尚在,道观尚在,岂能改换门庭拜入他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是谁了?”玄阳子诧异,看向李乐只的眼眸里明亮星星点点,他道:“你可知不少人都想拜入我门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不知,”李乐只摇摇头,道:“旁人所想,非我所想,旁人所愿,非我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,”玄阳子板着脸道:“你可知拒绝我后,你会得罪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李乐只淡淡道:“前辈福缘深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”玄阳子连说三声好,哈哈大笑,他拍着李乐只的肩膀道:“我果真没有看错你这后生,可惜,我遇到你时晚了点,否则定要同你师父过过招,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一人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也笑了,这位老爷子果真是位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人其乐融融,苦了旁人,满脸震惊,带着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