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箬正假装拿起眼前的香囊看着,余光看到李乐只正一点点向他走过来,黄箬微微捏紧手里的香囊后,又扔回摊子上,手指一动,合起的扇子打开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没有看向李乐只的方向,眼神飘忽不定,直到他看到李乐只已经走到他的面前,他无法装作没有看到对方,合起折扇嚣张地看向李乐只道:“道长,我们又遇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道:“你在跟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听到什么笑话,黄箬嗤笑一声道:“道长,这条路难道是你家的,不过是同走一条道,你怎好污蔑我说我跟踪你,好没道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乐只道:“咦,黄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喊黄大人我就怕了吗,你想坑骗我,也不长长脑子,难道你还想说我爹在这里?”黄箬勾起唇角,轻蔑地看向李道长,正要继续嘲讽,不成想,他还未开口,后脑勺就被人拍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,谁敢打我,”犹如跳脚的猫,黄箬边喊边朝身后怒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看到一张老脸,还有几分熟悉的模样,再一看,可不就是他爹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箬瞬间脸色苦了下来,浑身皮肉又在隐隐作痛,他弱弱道:“爹,你怎么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给事眼神冷冷,没有一点温度,他真是没想到,他刚将这孽子教训一顿,其身上伤势未好,当卧床休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闭眼的功夫,人就跑出来活蹦乱跳了,出来也就罢了,还敢带人来找李道长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他知晓他去找李道长算卦之时,李道长并不知晓是他,黄箬也未得罪过李道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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