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只推开窗,看向外面,外面的雨已经肉眼看不清了,只能朦朦胧胧感知有雨点似乎随风四散,空气中的水雾还是有不少的,这要是眼神不太好的,定是察觉不到这雾蒙蒙似的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雨也不像是从前,走在路上,露在外面的肌肤才会感觉有一点点凉意,似羽毛无足轻重,自然也不会造成河道溢水,河堤崩溃,也不会水淹宜州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天依旧是阴沉沉的,但逢人脸上露出的笑容是灿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当然不是李乐只亲眼看见的,是姜汝铭过来时说的,姜汝铭也笑容满面,宜州城的难已经解决,他先前的任务也完成了,只是想起下游河道,姜汝铭还是来李乐只这里说道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汝铭道:“李道长,真如你所算,下游河道有人将枯枝烂叶堆积在那,彻底堵塞住了河道,这可不像是冲过去的,前去勘察的人来报说那些枯枝上有人为砍伐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姜汝铭有几分不解了,那河道算得上偏僻,上山砍柴的人不会经过那里,即使是用水运柴火,也不会选择那道,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游的人也清楚那河道是用来泄水的,堵塞那处只会给他们自己带来恶果,没道理会这么干,总不会这天底下,会有那等蠢笨如猪不将自己的命放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汝铭虽想怀疑是别国,但想着对方的没有那么长,也不会在同越国打仗还能想到给他们大梁添堵,若非有李道长能够开坛做法,呼风唤雨,让这雨慢慢地不下,就凭对方的手段,他们宜州城不知不觉被水淹还不知哪里出了事,这样的手段,不仅要知道他们的动静,还要知道他开凿河道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,除了他和修河道的工人,再加上陛下,谁又能知道得这么一清二楚,就连李道长也要来询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姜汝铭怎么想也想不通,也不敢往那离谱的事上去想,若他们没有泄密,那就是对方算出来的,能早早知晓,这样的本事,姜汝铭也不好拿李道长去比较,也无法比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出来后,李乐只便知他先前算到的事没有错误,也直接,没有避讳道:“殷太子安排的人去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姜汝铭还有些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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