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个二个上了船只后,站在甲板上,还不待他们朝前走两步,搜刮船上值钱的宝物。
就见无光的船只刹那间光芒一点接一点亮起,随后带刀的兵卫抽出佩剑,直指他们。
他们抬头看向第二层,那里正是掌舵的地方,此时,正站有不少人,瞧其前面打头的一人,虽是一袭青衫,面带浅笑,却让他们宛如见到了凶禽猛兽。
这等气质,绝非一般的商贾,他们这是踢到了铁板了。
被称为大当家的人,看着围在他们周围的兵士,估摸着约有百人,身披盔甲,配置精良,绝非他们这些草莽能够抗衡,便丢弃手里的刀,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。
“小的,小的是这附近的水贼,无意惊扰大人,还请,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。”
此时,大理寺评事和秋御史来得匆匆,他们边走边穿戴衣物,等来到甲板上,看到被包围住的几十人后。
大理寺评事瞪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,居然真的有人敢袭击官船。
这不正应了那位道人算得卦象。
难道那道士真有几分本事,不是招摇撞骗?
那他岂不是,不,这绝对不可能,眼前这一切一定是假的,那道士定是凑巧,不用龟甲怎么可能算到这步,一定是巧合,一定是。
大理寺评事虽是这般想,但他额间冒出的细汗暴露他此时真正的心情,他抬起手腕擦拭着未滴落下的汗。无助的眼神看向秋御史,似是再说,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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