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汝铭哭笑不得,他连拍大腿,眼角含着泪花,之后看向秋御史道:“我倒是羡慕你了,别人都说你是傻大春,如今,你倒是我们中最自在不过的人。”
谁都想借秋长春的手给对方找麻烦,谁都认为秋长春愚笨不堪,可如今看来,他倒是从一开始便是他们中活动最自在的人。
喜怒哀乐一目了然。
又敢顶撞陛下,说陛下的不是,做到这个份上,秋长春能活到中年,都该知足了。
可偏偏他在京中,夹缝生存,硬生生将自己活到了晚年,虽不讨喜,但也无人愿意去算计他。
“罢了,便如你所言,只是上船容易,下船难,”姜汝铭松口,都活到这个年头了,便听傻大春一次,横也是死,竖也是死,反正都是死,何不让自己活得痛快一点。
“你家那个女的,虽是庶出,但野心不小,你若想下船,她那的事你莫要再去管了,别怪我说话难听,能选你女儿去当侧妃,也不见得有多看重。”
“……”
秋御史这边同姜汝铭商定后,反倒像是卸掉一座大山,能喘口气。
另一边公孙淼然带上自己的人前往扬州大安县,自从得知大安县的李道长死后,公孙淼然便闷闷不乐。
他不信,李道长那样能算尽天下事的道人居然不明不白死了,死在大安。
难道道人都不能算自身?连自己有性命之危都算不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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