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侍郎闻言,大惊道:“李道长,你说昭国在青州、豫州、荆州三地都有据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地,青州若是没有算出水患一事,损失惨重,而昭国探子又混在其中煽动,周侍郎不敢想象,青州会发生何事,可能还要朝廷派兵马去镇压暴动的百姓,而那时,不管是何等结果,青州都会元气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青州良田万顷,是大梁种植粮食最多,收成最好的一州,若水患真的发生,又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侍郎倒吸一口冷气,即使多年养气,让其处变不惊,骤然想到这事,也眼含惊色,看向李乐只的眼眸带着别样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豫州和荆州更是重地。豫州同昭国接壤,荆州同雪国接壤,两州都是边关重地,而这样的地方,却有昭国探子潜伏,可想而知,昭国狼子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待时机成熟,窃取边关边防布局,便敢挥师南下,谋取大梁多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,因天衍子算无遗策,将大梁所遇到危机一一算出来并谋划多年,这才让山河倾倒下的大梁起死回生,直至今日,也让多国因此忌惮大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大梁道士再无一人能和天衍子可比,玄阳子虽强,但也无法达到天衍子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别国眼中,大梁只怕是江河日下,再也无法重现当年的辉煌,他们也惧怕,梁国再出现一位天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算到青州水患的道士,已经初露锋芒,昭国这才铤而走险,暴露其野心,不再蛰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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